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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南海固有海权线的法律地位不容置疑

中国南海固有海权线,是指在南海周围用九段“断续线”所形成的“U”型线,以表示中国在南海的“历史性水域”的海权范围。中国在南海固有海权线所确定的“历史性水域”内,有以下的各项海权:(一)东沙、西沙、南沙、中沙群岛的领土所有权;(二)所有生物和非生物资源的所有权、开发使用权;(三)海洋环境研究、保护权;(四)本海域国际航道管辖权及其领空的航空管辖权;(五)对本海域国际航道以“继续不停和迅速过境为目的而行使航行和飞越自由”的限制权:即规定国际航道的具体位置,外国舰船或飞机自由通过时必须是无害通过,且禁止在本航道进行捕捞开采打捞、军事演习、侦察测量、废物倾倒、无故滞留以及其他危害我国安全的非法行为,严禁在本航道进行海盗、恐怖、贩毒、走私、贩卖人口以及其他犯罪行为,国际航道以外海域不准外国舰船和飞机通行。

一.中国拥有南海诸岛及其附近海域主权,是基于中国人民世世代代最早发现、最早命名、最早开发和经营以及历代中国政府对南海诸岛连续不断的行政管辖而逐步得以确立的。
据历史记载,在秦汉时期我国人民对南海中的岛礁和浅滩就有了命名,即“涨海”或“涨海崎头”。唐宋以后,我国历代政府对南海诸岛及其附近海域进行了有效、连续不断地行政管辖。宋代《诸蕃志》记载,唐贞元五年(公元789年),“千里长沙”、“万里石塘”即隶属海南四州军管辖;宋代《舆地纪胜》记载,宋代南海诸岛属于广南西路琼管吉阳军的管辖范围;宋代《诸蕃图》中“有所谓石床(即石塘)、长沙之险,交洋、竺屿之限”的记载,把中国与东南亚各国的地理界限定在交洋(即交趾洋,今北部湾)与竺屿(今马来半岛东岸以外的海岛)。明代的《郑和航海图》标示出“石星石塘”(即东沙、中沙群岛)、“石塘”(即西沙群岛)、“万生石塘屿”(即南沙群岛)归属广东的建制;在清代的各种方志中均把“千里长沙、万里石塘”列入广东省琼州府辖下的万州版图内。至清后期(1840—1911),清政府在海南岛南部设崖州协水师营。“分管洋面,东自万州东澳港起,西至昌化县四更沙止,共巡洋面一千里,南面直接暹罗、占城夷洋。”到了民国时期,对南海诸岛及其海域的管辖力度不断提高,在军政、外交上采取了一系列行动和措施,以维护在南海诸岛的主权。例如。1933年法国非法占领南沙群岛中南威岛、太平岛等九个岛礁,立即引起中国政府和民众一致的强烈抗议,驻法公使也与法国政府严正交涉,直到1938年中法两国交换无数照会,中国政府在所有照会中均坚持对西沙、南沙的绝对主权。

需要特别指出的是,中国历届政府对南海诸岛的管辖是在中国民间两千多年来对南海诸岛的发现、开发、经营的基础上实现的。中国福建、广东、海南各省沿海的广大渔民,利用南海地区季节性变换的海风和海流的有利条件,逐步发现、开发、经营南海诸岛的渔业及其他资源。并且自宋代起,渔民就根据长期积累的海上作业经验,将南海诸岛命名的名字,航海路线、里程,各处资源、海水、海流、气象等内容绘制成“更路簿”,在民间使用。可以说南海及南海诸岛是大自然对中华民族的眷顾和赐予,南海“历史性水域”海权的获得是中华民族智慧、勇敢和勤劳的结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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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涔霁

二.中国南海“断续线”是在1933年法国占领南沙九小岛、二战时日本侵占西沙和南沙群岛、二战后法国继续占领西沙及南沙部分岛礁的背景下,由当时的中国政府划定的,其目的是维护中国在南海的领土主权,并向世界公布中国在南海的管辖范围。
        1933年法国侵占南沙九小岛后,中国政府成立了“水陆地图审查委员会”;1934年12月该委员会审定了南海各岛礁的中英文地名;1935年4月出版了《中国南海岛屿图》确定了中国南海最南的疆域线至北纬4°左右;1936年出版的《中华建设新图》中在北纬4度以北的南海疆域内标有东沙群岛、西沙群岛、南沙群岛和团沙群岛,其周围用国界线(即实线)表明,以示南海诸岛同属于中国版图,从而出现了中国南海固有海权线的雏形;1939年日本侵占了西沙和南沙群岛;二战结束后,1946年秋,中国政府派海军收复西沙和南沙群岛;1947年中国政府内政部方域司决定将1936年图中的“南沙群岛”改名为“中沙群岛”、“团沙群岛”改名为“南沙群岛”,并编印了《南海诸岛位置图》,图中在南海海域标有东沙群岛、西沙群岛、中沙群岛、南沙群岛,在其周围画有11段“U”型        “断续线”,线的最南端在北纬4°左右;1948年2月这幅地图被收入由中国政府内政部编绘的《中华民国行政区域图》中,由商务印书馆对外公开发行;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后,经政府审定出版的地图在同一位置上也标上这条由“断续线”组成的“U”线,只是在1953年将11段“断续线”去掉北部湾的2段,改为9段“断续线”;1958年,《中华人民共和国政府关于领海的声明》中规定,中国领海宽度为12海里,并宣布此项规定适用于“中华人民共和国的一切领土,包括中国大陆及其沿海岛屿和同大陆及其沿海岛屿隔有公海的台湾及其周围各岛、澎湖列岛、东沙群岛、西沙群岛、中沙群岛、南沙群岛以及其他属于中国的岛屿”。至此,就中国立场而言,涉及南海的固有海权线的法律地位已经明确了;上世纪70年代以后,越、菲等国相继非法侵占了中国南沙群岛中的部分岛礁,中国政府都立即提出外交抗议,并在各种不同场合都一再申明南海诸岛“是中国领土的一部分,中华人民共和国对这些岛屿及其附近海域享有无可争辩的主权”,在所有政府官方对外发行的中国地图上都明确标有“断续线”组成的“U”线。这些也同样表明了中国南海固有海权线的法律地位。
三.中国南海固有海权线具有无可争辩的国际法律权威,不仅符合中国国内法,而且符合国际法及有关“历史性海域”的国际法律原则和法律惯例;中国固有海权线不属于《国际海洋法公约》中关于领海、经济专属区、大陆架划界条款管辖的范围;《国家海洋法公约》不能为任何国家侵犯和损害中国的领土主权提供“合法性”。
        中国南海固有海权线以“断续线”的形式标绘出来,一直在中国历届政府审定并公开发行的地图上出现,这就如地图上的国界等其他内容一样,是中国政府对外权利主张的声明,就具有确定的国内与国际的法律地位。况且,1948年2月当中国政府第一次地图公布南海固有海权线时,国际社会并未提出任何异议,南海周边国家也未提出过外交抗议,而且此后南海周边国家以及苏、日、法、德、英等国出版的地图也画上了“断续线”,并注明归属中国。这就说,国际社会早已对中国南海固有海权线予以默认。
        中国南海固有海权线所围定的南海海域是中国“历史性水域”,即中国具有“历史性权利”的海域。关于“历史性水域”的涵义,在1962年出版的《国际法委员会年鉴》、1964年出版的《国际法的海湾制度》、1988年出版的《国际法的加拿大北极海域》中均有说明。从法理上说,“历史性水域”或“历史性权利”应符合如下要求:其一,沿海国必须对争议海域维持长期的管辖和历史依据;其二,沿海国对争议海域必须维持长期、持续的主权声称;其三,这种声称必须得到国际社会的默认。中国对南海海域的“历史性权利”完全符合以上三个要求,只是由于法国殖民主义、日本军国主义的侵略和菲越等国的非法武力侵占,才使中国南沙群岛中部分岛礁的领土主权自上世纪七十年代后相继被侵占。按照《联合国宪章》精神和国际法准则,中国有权收回被侵占岛礁的领土主权。
        中国南海固有海权线所确定“历史性权利”的海域,不属于《国际海洋法公约》中关于领海划界、经济专属区划界和大陆架划界条款管辖的范围。因为中国南海固有海权线即“U”型“断续线”是1936年出现雏形、1947年确定的,而《国际海洋法公约》是1982年公布、1994年生效的,前者要比后者早约半个世纪。后面产生的法律是无权管辖前面法律的。正如《国际海洋法公约》的第15条中所规定的:“如因历史性的所有权或其他特殊情形而有必要按照与上述规定不同的方法划定两国邻海的界限,则不适用于上述规定”。另外,《国际海洋法公约》并不排除在它之前已经形成并被持续主张的权利,更不能为任何国家侵犯和损害中国的领土主权提供“合法性”。
四.面对菲、越等国对中国南海“历史性水域”主权侵犯的加剧,面对域外美日等国居心险恶挑动的频繁等复杂局面,中国必须加大对维护“固有海权线”法律地位的力度,必须以应有的大国姿态在维护中国的南海“历史性水域”领土主权的同时做出对亚洲、对世界的历史贡献。
        为了维护中国南海固有海权线的法律地位,为了维护中国的南海“历史性水域”领土主权及其他海洋权益,为了在南海问题上对亚洲和世界做出历史性贡献,我国应在以下几个方面采取措施:
        1.中国政府在适当时候(2014年以前)发表关于南海问题的白皮书,以法律文书形式向世界重申中国的南海“历史性水域”的领土主权及其他海洋权益。白皮书的内容应包括:由“断续线”组成“U”型线的坐标、涵义,南海诸岛的所有岛礁的坐标、命名(一律用中文命名,例如将原来英文名的曾母暗沙、八仙暗沙、立地暗沙分别改名为沙排暗礁、朱雀暗沙、南极暗沙),中国南海固有海权线所界定的“历史性水域”的所有权利,中国人发现、开发、使用、管理南海诸岛及其海域的历史事实和依据,中国政府管辖南海“历史性海域”的历史依据和法律依据,中国人民和中国政府为保卫南海的“历史性水域”的斗争史等等。这也是正面否定了菲律宾要求国际法庭对南海问题仲裁的全部内容。
        2.中国应加大在南海“历史性水域”行使权利的进程和力度。中国政府可在南海的科学研究、海洋环保、渔业捕捞、旅游开发上加速推进、加大力度,可在南海海域的油气勘探和开采上稳步推进,可在岛礁建设上按计划逐步进行。行使权力可以海峡两岸联手进行,更可以让三沙市加速进行。
        3.中国应加大在南海“历史性水域”的维权、执法力度。中国政府应该利用一切机会、在一切相关会议或场合反复重申在该海域的固有权利,不放过一切机会与相关声索国进行收回被占领土主权的谈判。中国政府应该加密、加大海警局执法船只在南海海域执法的力度,对一切侵犯中国主权和利益的外国舰船及人员行使驱赶、抓捕等职权,若遇暴力抵抗应立即予以及时、坚决的执法回击。对外国的军事侵略应给予及时、坚决的军事回击。
        4.向南海周边及世界申述中国南海固有海权线的创造性和历史性贡献。中国南海固有海权线是用“断续线”标绘的,而不是用实线或连续线标绘的。这就说,中国的南海“历史性水域”与中国内海是有区别的,其区别在于:在中国的南海“历史性水域”的国际航道上,外国的舰船和飞机可以无害、自由通过;在中国的内海,外国舰船和飞机必须事先获得中国政府准许才能通过。“断续线”的标绘方法,是一种创造,既体现了中华民族的智慧,又体现了中国人民的大度。另一方面,由于中国在南海确定了“历史性水域”的权利,就从客观上消除了南海周边国家的主权纷争,也从根本上排除了域外大国对南海的控制和侵犯,再加上中国政府对南海及航道的维护和执法,从而保证了南海及南海国际航道的安全和秩序。从这个意义上说,中国南海固有海权线的确立,是中国对南海、对东亚、对世界做出了历史性贡献。
        5.由“断续线”组成的“U”型线像一条优美的飘带把中国与南海周边的邻国联系起来,南海上的国际航道像一条蓝色的链条把中国与东亚和世界各国联系起来,从而加强了中国与南海周边、与世界各国的联系、交往和合作。
        6.随着中国南海的“历史性水域”主权的确定、南海争议问题的解决,中国的改革开放政策也会相应地推广到南海海域,也会在南海海域实行开放开发政策,对南海周边国家的“共同开发”政策也会真正落实,南海的国际航道也会成为新的海上丝绸之路而造福全球,南海也将被打造成和谐共处、合作共赢的和平繁荣之海。
        总之,由九段“断续线”组成“U”型线的中国南海固有海权线,是中国维护在南海“历史性水域”权利的法律长城,也是中国与南海周边国家和睦友好相处的天然纽带。只要中国南海固有海权线的法律地位得以权威性的确认,南海问题就会迎刃而解。                                                                                                                                        2013年10月
所以,我们需要建立强大的海军!
与有肝胆人共事;从无字句处读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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