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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恩来在日本时曾经短时期相信过佛教的无生主义，但很快就抛弃了，这在旅日日记里有痕迹。但在树立马列主义信仰之后，我觉得宗教和马列是两种不同的世界观，周恩来不会再信仰宗教，但不妨碍他和宗教人士交往，也不妨碍他对宗教的理解。君子和而不同。“上马杀贼，下马学佛”，这个境界，恐怕不是“扫地不伤蝼蚁命，爱惜飞蛾纱罩灯”的一般教徒所能达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