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欧京海 周恩来标准像

用画笔诠释伟人
    撰文并摄影 本刊记者 段 崴
    对周恩来总理的爱，是一种发自内心的情感。有人把周总理的人格和气节比作菊花，那是一种高洁的、傲霜的美。他极俭以奉身，极勤以为民，他的精神影响着一代又一代的人。 2008年3月5日是周恩来总理诞辰110周年纪念日。为了表达对周总理的怀念，记者采访了刚刚完成周总理巨幅油画像创作的画家欧京海。 完成了画作的最后一笔，欧京海显得有些激动，他静静地对着周总理的画像看了很久，眼角似乎有些湿润。
    “三十多年前我就开始画周总理了，一直坚持到今天。”现为人民美术出版社副总编辑的欧京海对周总理有着很深的感情，用他自己的话说，他的心里有着很浓厚的“总理情结”。他说：“周总理是人民共和国的第一任总理，是中国人心中很敬爱的人。作为一个画家，我觉得我应该把总理画好。”
    面对着欧京海刚刚完成的画作，你很难不被那扑面而来的艺术气息所打动。作为一幅纪实风格的肖像作品，画面的真实、准确是至关重要的，伟人的肖像画更是如此。“从绘画的角度来讲，想把总理画好，就要研究好各种结构，研究好脸部的表情，研究好五官的特征。而这一切如果都做好了，也只是完成了形式的相似，这是远远不够的，重要的是传神。周总理作为伟人，他的精神品格，尤其是他的睿智，还有他文人的儒雅，军旅生涯的刚硬，以及作为一个大国总理的政治家气度——这些元素，都要通过对他眼睛、神态、表情的刻画表现出来。”
三十多年过去了，欧京海一头青丝变成了白发，对人生的感悟，以及对人物的更深层次的思考，使欧京海在创作中迸发出更多的火花，也使他的创作变得更加从容。“我会经常翻阅有关周总理的各种画册，从少年、青年、中年到老年，各时期的照片都有。这样，才能对总理一生的形象有一个整体的把握。这次创作中，我也有意把总理画得年轻些，让我心中的周总理显得神采奕奕。”
    在创作中，欧京海也注意了通过细节来反映人物的性格。“比如总理平整的领子，扣紧的风纪扣，这些都反映出了总理严谨的为人处事的态度和干练的做事方式。尽管在总理标准像上这些都有表现，我在创作的时候还是更突出强调了这一点。”
    艺术不是停滞的，不断革新和发展也是艺术的魅力所在。“从画家的角度看，和三十年前画总理相比，我现在对总理精神气质的表现有些不同。过去我比较强调把人物画得很光亮，而现在我则加入更多现代油画的表现方式，突出强调了笔触。画肖像，笔触必须随情而走，每一笔都是一个结构，都是形体的一部分，而不是为笔触而笔触，刻意让人去看到这些笔触。在我的画中，笔触和形式是紧密结合的。另外，我的画更强调色彩，比如冷暖颜色的关系，色彩空间的感觉。过去的画法，比较强调于形象的准确，色彩也比较单一。而这次我就注意融入一些印象派的外光色彩的表现手法，更加注重色彩的变化，环境的影响。在总理头发的处理上，我也加入了多层面的色彩，这有别于过去只使用黑白两种颜色的方法。这样头发的光感和层次就显现出来了。”
    作品完成了，欧京海终于可以松一口气了，“这幅作品终于在周总理诞辰110周年纪念日前完成了，为他敬绘一张画像，是我表达思念的一种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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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子武 周恩来画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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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捷 视察北京101中学

●牢记教诲：不做八旗子弟
　　在北京市一○一中学校史馆的最中央，挂着一幅周恩来总理与学生们亲切交谈的画像。画面上，４名男同学簇拥着总理，聆听着总理的谆谆教导：“MZX让我来看看你们，我也早想来看看你们了。主要就是希望你们不要搞特殊化，不要脱离劳动，不要脱离群众。你们是无产阶级的后代，不要做八旗子弟。”
　　这是周总理１９５３年５月２４日视察学校时的讲话。校友刘廷晓在日记中回忆了周总理来访的情景：“他讲了很多生动的故事，讲了满清贵族子弟学校的情况，教育我们干部子弟不要特殊化。”
　　“当时由于条件有限，没有留下任何影像资料，所以我们想更直观地让全校师生了解这件事，是很好的教育资源。”一○一中学校长郭涵谈起了创作这幅画的最初想法，“为了这幅画更具真实性，我们采访了很多校友，希望用回忆把这段历史抢救回来，作为一个礼物献给母校的６０年大庆。”
　　画像作者李捷在谈起应邀为母校执笔这幅画时充满了自豪和骄傲，“学校各级领导希望我能够完成总理来校的画像，作为学校来讲是一个心愿，而我作为一个校友来说，能够献给母校这样一幅画要胜过其他任何一幅作品，当时就欣然接受了。”
　　●留存历史：凝聚众人心血
　　由于时光已过去了半个多世纪，为了真实再现当时周总理访问的情景，需要多方面的考证。李捷介绍说：“从创作的最开始阶段，就遇到了不少的困难，总理的形象，身边学生的形象、服装以及周围的景物，都需要多方面的考证。可以说有些困难是我们预先没有想到的。”
　　在确定总理形象的过程中，由于当时总理的生活照片很少，他们查找了众多的资料，甚至到新华社查找未发表的原始照片，这才最终确定了总理当时的形象。李捷说，“之后学生的校服也是让我们费尽心思的一件事情。”创作组为此多次到老校友家、到北京电影学院寻找５０年代的军装，包括当时衣服的扣子，戴的手表和眼镜的式样，都要一一搞清楚。
　　参与这项工作的刘学军女士说：“我们对于每一个细节都很谨慎，每一次草图出来都去征求老校友的意见。可以说这幅作品凝聚了当时在场的很多人的心血，也传承了一○一中学严谨认真的校风。老校友和当年周总理身边的工作人员都亲自参与意见，在历史考证方面分头把关，包括曾任周总理办公室主任兼国务院秘书长童小鹏、卫士长成元功、秘书李岩等，都给予了我们极大的帮助和支持。”
　　在完成这幅历史画像的过程中，创作组的每一个人都尽心尽力。副校长王桂玲女士说“当时李捷正好赶上房子拆迁，就把工作室安到了学校，老父亲每天送饭上门。包括我们的蔡校长、副校长和许多老校友，大家都很支持这件事情。”
　　今年正值一○一中学６０年校庆，这幅画像的完成不仅是全体师生的共同心愿，也是为历史留下一份珍贵的记录。画作完成之后，在校内外引起了很大反响。很多老校友特意前来参观这幅画像，师生们也通过这幅作品更直观地了解到周总理当时来校的情景和教导。
　　一幅伟人的画像，一所老校半个多世纪的心愿，在每一个细节中都渗透着一○一中学传承光荣传统的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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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志刚 文革中的周恩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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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洁工人的怀念（周思聪/卢沉 国画）

还记得小学课本上那篇《温暖》吗，配的就是这幅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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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望/韩喜增 年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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延安儿女悼念周总理 1978年 蔡亮 张自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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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亮 张自薿 周总理和少先队员

张自薿，1935年生于南京。1953年毕业于中央美术学院绘画系，1955年毕业于该院研究生班。曾在中国美术家协会西安分会、西安美术学院等单位从事美术创作和教学。现为中国美术学院教授、中国美术家协会会员。

这幅宣传画是她与爱人蔡亮在1978年画的，距总理去世已经两年。但是，那两年中，对总理的怀念与日俱增。“记得1976年，总理刚刚去世时，四人帮下令不得开追悼会。全国人民都只能将悲愤压在心里。当时，我们仅能画两朵百合花，放在屋子的正中间，以作纪念。”张自薿回忆。
　　同一年，四人帮倒台。压抑良久的情绪终于爆发了。当时，他们还住在工棚里，晚上睡在木板床上，白天把木板床拆了，把木板当成画板作画。那时候，常常都是夫妻共同作画，一方面是因为两人作画风格相近，各有所长。另一个原因，是因为一个人在画画时，另一个人就不能睡觉。
   用了几个月时间他们画出了《延安儿女怀念周总理》，这幅画后来在全国美展上展出。接着，又用了两个月时间作了《周总理与少先队员》，把对周总理的怀念，祖国的希望，对国家走上正轨的欣喜，再次提倡发展科学技术等种种信息都放在了画里。
　　被压抑久的情绪，一旦爆发会非常炽热。这些作品出版后，发行量都非常巨大。
　　纯真年代做决定很简单
　　蔡亮和张自薿都是中央美院毕业，本已留校。但两人却在1955年被牵连进政治风波，两个懵懂的年轻人被“隔离审查”。当时张自薿还是候补党员，审查人员明确暗示她：“能不能转正，要看你跟蔡亮的关系了。”多年以后，张自薿明白，当时只要跟蔡亮断绝关系，自己的入党、留校问题都不会成问题。但那时，几乎所有的人都很单纯。她想：在这么困难的时候，还是跟他走吧。“要是现在，我想我会离开他的。”70出头的她，开起了老伴的玩笑。
　　他俩很快被送到了西安，呆了三个月，没有一家单位敢要他们。
　　被判犯了政治错误，精神是痛苦的，但是内心仍然渴望革命。他们心中有时候觉得很讽刺：为什么我们被当成红色的对立面，可是自己觉得还是红色的。“有一阵，我们被关在牛棚里，但是我们白天会放出去画毛ZX画像，晚上再回来。牛棚更像旅馆。”张自薿说。
　　大炼钢铁时，他们被派到陕南，蔡亮烧土炉炼钢铁，张自薿在水利工作团，互相见不到面。工作的热情，最后换回了组织的某种信任。1964年时，张自薿还参加了“四清工作组”。在工作的间隙，两人还是不停地画画，张自薿怀孕时，还会在露天画毛ZX画像。有几年冬天酷寒，一杯热水放在边上，当她走下脚手架时，热水都冻成了冰棍。这就是那个年代，那个年代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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伟大的马克思主义者 ——毛ZD 周恩来
于牧,艾民有 1978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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戈跃 普通一兵 油画  1977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