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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所收藏的美文,拿出来分享一下,都是论坛的朋友写的。

第一篇


大爱无边
文/文兮

    这几日好像在做梦,泡在《周恩来在重庆》剧组,看那段苦寒清香的历史在我眼前重演;看刘劲带着总理从容淡定的神韵,玉树临风般立于我面前;看他用那如总理般明亮澄澈的眼眸注视着我……
    就在这美好的不愿醒来的梦一般的日子里迎来了研会的五周年。于是,请刘劲为研会题词,他思量片刻挥笔写下:大爱无边。看到这四个字的那一刻,我的心瞬间豁然,那些许多年来我自己都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也随之明了。
    剧组的人问我为何如此喜欢刘劲,我说是因为总理。又问我为何如此热爱总理,我却无语。这个问题从小到大有无数的人问过我,甚至在夜深人静时望着总理的照片,我也会问自己:“我为何会这般深重地热爱着这个男子?”可每次我都给不出一个十足完整的答案。因为他的坚定、善良、忠贞,还是因为他的机敏、智慧、果敢?因为他的儒雅、率真、含蓄,还是因为他的隐忍、淡定、平和?因为他的温文尔雅、谦谦君子,还是因为他的英雄静气、绝世飘逸?似乎都是,可又似乎全部加起来仍不足以表达我爱他的理由,因为我总是在追寻他的道路上不断发现更多关于他的点滴令我感动不已。于是,一次又一次在他身上发现新的美好,也让我越来越不清楚自己对总理的这份感情源起何处,归向何方。直到几天前,刘劲写下“大爱无边”四个字,我,方才悟了!
    悟出了为何处处没有他,也悟出了为何处处都有他。是的,因为大爱无边!因为他对人民、民族、国家那深沉似海洋、博大如天空、浩淼同宇宙的大爱无边!正是因为他的“爱”无边,所以我们在心安理得地享用他的爱的同时也心安理得地忽视,就好像我们总被宏伟的船舶吸引却忽视了无边的海洋;被朵朵云彩吸引而忽视无边的天空;被闪亮的星星吸引却忽视无边的宇宙。总理从来没有拿出所谓思想、理论、精神来作为有形的旗帜吸引人们的目光,然而三十年风云变幻时过境迁,今日我们来细细追寻,小到一粥一饭、一草一木、一亭一阁,大到一个行业、一座城市、一门艺术,哪一个不是他的化身?有几个没有倾注总理的心血?有几个不是因为总理的指示关怀才有了更大发展?为什么我们总是在这三十年后还能不断从社会国家的方方面面发现与他相关的点滴?皆因为大爱无边,亦无形,却又能随物赋形,赋形粥饭饱民众之饥腹,赋形草木怡民众之性情,赋形亭阁遮风挡雨……总理可化身千亿啊,处处没有他,就是处处都有他。他用一生织出的无边之爱至今庇佑着我们的国家和民族,就算整个世界都黑暗了,总理的遗爱依旧可以为我们照亮前方。
    顿时幡悟,我好迂呀,对总理的这份爱何来什么理由?不就是由他那无边之爱的巨大作用力而自然而然所产生的反作用力么?没有理由,也不需要理由,对总理的爱就是那无需理由的自然规律。我曾写下一句话:既然我生而为人,就不能不爱他。狐死首丘、乌鸦反哺,而我作为“人”,对总理的爱不过是对于得到的爱所做出的本能的回报啊。
    有朋友说我们研会很单纯,能在这个不相信伟大和英雄的时代还热爱着一个伟大的英雄。也有朋友说我们研会很执着,能在这个不再单纯的时代还做着一些单纯的事情。而我说,我们研会很幸运,因为我们感知到了那无形的爱,我们感知到了那股巨大的作用力。对于那些诋毁总理的人,我向来是觉得他们可怜的,因为他们感知不到这份宇宙间最无边的爱。其实,若是只要他们感知到了那股作用力,一定也会和我们一样产生反作用力,这是自然规律。
    有一次和几个研会的同志坐在学校餐厅吃饭,我突然说道:“你们不觉得我们是一群幸福的人吗?你们看满餐厅的人,只有我们在感知并分享着这世间最大的美好与爱。”话犹在耳,人却已散落天涯。就在这恍惚间,研会已走过了五年,这五年里,扪心自问,我们为总理做了多少?按我们的能力又能为总理做多少?其实,我们更多的人还是在享用总理的爱,用总理的爱来温暖自己快要冰冷的信念,用总理的爱来坚定自己快要放弃的理想。记得我几个月前刚回重庆时正徘徊在人生的低谷,于是,我把房子租在上清寺曾家岩这个可以离总理更近的地方,喜欢在夜阑人静时倚窗而立,望着周公馆的方位,感受总理的气场,心中便是无限的温暖和力量支撑我拾起快要丢弃的希望。无论怯懦消沉,还是艰辛困苦,只需要回望总理一个眼神和微笑,我便可以坚定前行。
    鸾飞说,我们用所有报答爱。可是,总理这份无边的爱我们无法报答,无能报答,也无从报答,因为大爱无边!我们和我们的研会只能带着这份爱与生命同行,直到我们灰飞烟灭……



[ 本帖最后由 惠宇幽思 于 2009-11-7 22:03 编辑 ]
第二篇

一月八•思念绵绵

一页页翻过去的日历,又将逼近那个心碎的时刻
思绪慢慢飘远,再次回到三十二年前寒冷的冬天
于是年年岁岁的遥望从前,梦里梦外有无数泪眼
心底的颤动有时并不是悲伤,有时不仅仅是悲伤
君已去,无情的风雨带不走我们对你的思念绵绵
君未去,常常有种感觉是你微笑着就在我们身边
冬天因你的离去彻骨寒冷,但你留下了整个春天
即使一切化作了尘埃,你和你的爱永远在天地间


[ 本帖最后由 惠宇幽思 于 2009-11-7 21:12 编辑 ]
第三篇

梅已逝  香如故
文/李欣  孙丽萍  刘青  李晶  王宁  刘超

   1976年1月8日,是一个沉痛的日子。这一天,一颗属于世界的巨星陨落了,一颗中国伟大的心脏停止了跳动,他就是中国人民最敬爱的总理周恩来同志。
  他的离去使中国人民无比悲痛。泪水洒遍了960万平方千米的土地。敬爱的周总理,您离开我们已经30年了,但我们对您的怀念没有一丝一毫的消磨,反而与日俱增。
  他走了没有给后代留下一分遗产!
  他走了,没有留下一个可供人们纪念的地方!甚至连骨灰也没有留下!
  他走了,带着无穷的遗憾,因为当时我们国家和百姓还多灾多难!
  他走了,但是留给我们的是高贵的品格和自强不息的中国精神!
  他一辈子戴着一个像章,为人民服务!
  总理啊,我们想你。你在天国好吗?您回家看看吧!
  因为这里有很多很多爱您的人!
  总理,
  你是巍峨的昆仑,
  你是奔腾的长江,
  你是中国人民的公仆,
  你是中华儿女的丰碑。
  当皑皑的雪山,送走马蹄声时,
  当西花厅的明灯,迎着璀璨的冬日时,
  当长安街阴霾的天空下,碾过披着黑纱的灵车时,
  人民的好总理啊,我们将你永远的怀念。
  深深的敬仰,敬仰您的智慧与胆量,敬仰您的沉稳刚毅,敬仰您的虚怀若谷,敬仰您的细致谨慎!
  深深敬仰,敬仰您明智的运筹帷幄,敬仰您的远大志向,敬仰您青年的执着理想,敬仰您永远的勃勃生机!
  深深敬仰,敬仰您的心,您的笑,您的爱,您的情,您的一切一切,您的永生!
  历史不会磨灭您的光辉,只会让他更持久,更灿烂!
  走过了昨日的风风火火,你如一道火焰把巨龙惊醒。
  你金戈铁马,南征北战;你呕心沥血,满腔热情!
  你广博的爱如片片春雨,洒满五洲大地,你辛勤耕耘,开创世纪的奇迹!
  你的音容笑貌将永远定格在,所以华夏儿女的怀抱!
  最最敬爱的总理啊!
  您的寒风中依然挺立绽放的梅,傲视风雪,散发芬芳。纵是零落泥,你依旧香如故,依旧期待着,期待着即将到来的春!
  总理啊,你可曾看见,你所期待的春,已经到来。
  您未完成的,后辈们正在努力着!
  您虽已远去,但却永远活在我们心中!
  您是中国人的骄傲,中国人的楷模,中国人永远的爱,中国人永远的总理!
  去者已去
  留下怀念千种
  敬慕之情
  于心不灭
  年少有为
  举国定邦!


[ 本帖最后由 惠宇幽思 于 2009-11-7 21:12 编辑 ]
第四篇


总理颂歌
文/章玲玲

    已是春天了,
    那首凄凉的哀乐,
      仍在中国的
        高天和大地
          回荡缭绕,
    那个寒冷的日子,
      仍在人们
        心灵的空间
          冰封雪飘……
    已是清晨了,
    那条黄昏时
      仍在痴痴地
        等你归来;
    那支黑夜时
      出发的队伍
        仍在苦苦地
          把你寻找……
    啊!周恩来,
    你的魅力
      究竟何在?
    竟能使全中国的人民
     为你敬礼,
     为你歌唱,
     为你垂泪,
     为你哀悼。
    你的力量,
    竟能使全世界的朋友
     为你激动
     为你吟咏,
     为你翘首,
     为你倾倒。
    八千里路云和月,
    五十余年风和雨,
    敢拼敢杀斗志坚,
    锲而不舍胆气豪。
    你是人民大众
        忠诚可靠的儿子,
    为她的生存发展,
    为她的幸福美好,
      长年默默奉献,
      毕生俯首操劳。
    你是邪恶势力
        不可逾越的天网,
    每一只硕鼠,
    每一条蛀虫,
    在你面前都插翅难逃。
    你是中国人民
       出类拔萃的代表,
    每日每夜,
    每分每秒,
    都展示着——
  我们民族的勇敢、智慧
           和勤劳,
  我们民族的风采、神圣
           和崇高……
    你一生的追求,
     一生的奋斗,
    都是为了祖国的富强,
    为了人民的利益,
    为了最终实现
    共产主义的伟大目标。
    你的形象
  使世界上假恶丑的势力
          受到震慑,
          威风扫地;
    你的形象
  使全人类真善美的阵营,
          受到鼓舞,
          感到自豪。
    你的形象
      时时都在使人思考:
    我们每天在做些什么,
    在为谁操劳?
    你的形象
      时时都在启示人们:
    应该怎样 为人类的幸福开拓创造。
    你的形象
  激励着中国人民
    迎着朝阳
    乘着长风,
    朝着辉煌的明天 高歌 迅跑。


[ 本帖最后由 惠宇幽思 于 2009-11-7 21:11 编辑 ]
第五篇

海棠盈香
文/张学  程瑶

  曾经有人这样唱过:每个人都有无法忘记的人,思念会像细沙穿过你的灵魂。
  春天到了,百花竞放,西花厅的海棠花又盛开了。总想象那灿烂如云海的海棠中那熟悉的、亲切的身影,然而看花的主人已经走了,走了30年了,离开了我们,他在也不会回来了……
  他喜欢这缤纷的海棠,“淡淡微红色不深,依依偏得似春心”,西花厅的海棠陪伴着常年不息的灯光,从清晨到又一个绯红的黎明……不知道这时候他在想什么呢?是在想北方的牧民是不是穿上了越冬的棉衣,是在想南宁的稻田今年的产量够不够填满八亿人民的肚皮,不,暂且不要想了罢,就看看这灿烂的海棠花,就闻闻这大自然的清香吧!
  他走了,他心中装着亿万人民走了。他没有带走人民的一草一木,两手空空地走了。他没有遗产,他把平时节省下来的薪金,作为党费交给了党;他没有子女,他把自己的一切都交给了所有炎黄子孙;他没有坟墓,没有留下骨灰,他的骨灰撒向了祖国的千山万水……他似乎什么没有留下,但是,他拥有中国,拥有几亿儿孙!
  当西花厅女主人的骨灰也撒向奔涌的大海,一段圆满的爱情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号。像她的骨灰去寻找他的骨灰,她的灵魂去寻找他的灵魂……一百年后,两百年后,也许更久,一切已经沧海桑田时,这段海棠花般的爱情却还会口口相授,代代流传……
  曾经有人唱过:每个人都有无法忘记的人,思念会像细沙穿过你的灵魂……


[ 本帖最后由 惠宇幽思 于 2009-11-7 21:13 编辑 ]
第六篇


大梦江南之恩来遗爱
文/鸾飞凤舞

    有人说,江南是所有中国文人的一个梦。我不算是个文人,若以此作为向往江南的原因,未免附庸风雅。对江南的好感,最初是源于十多年前的电视剧《新白娘子传奇》,美丽的素贞,美丽的故事,美丽的西湖,从此就深深的印在一个十岁孩子的脑海里,直到现在。
  后来写小说,总在不经意间把故事的地点定在了江南,定在了西湖,笔下最爱的女子所拥有的一生未渝的爱情,便是从西湖苏堤跨虹桥和曲院风荷间的一片莲花上开始的。直到最后她与爱人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我那未曾写出的想法,便是他们又回到了这西子湖畔、人间天堂……
  江南于我,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便是总理对这方水土一再的眷顾。他爱说自己是“江浙人”,虽生在江苏淮安,祖籍却是浙江绍兴,何况他一生的漫漫征程中,曾几十次回到过这里,这里的人们也当然不会忘记他。从绍兴百岁堂,到梅家坞纪念室,甚至楼外楼大堂里特辟的总理餐具展览,每一个背后都能引出许多故事,让我不亲往一睹就绝难干休。
  于是,江南大梦在我心中酝酿了十余年后,终于喷薄而出……
  (以下节选与总理相关片断,查阅游记全文请登陆周恩来论坛
www.zelbbs.com

  △绍兴篇
  ☆绍兴味道
  鲁迅大名,如雷贯耳。绍兴之所以出名,一大半是托了先生之福,好在绍兴终究也不是等闲之地,人文底蕴的确相当厚实,终不枉负名人故里之誉。我和老颖慕名而往,恰好慕的同是绍兴周氏的两位伟人——鲁迅(周树人)和周恩来。
  鲁迅不消说,但说起周总理,更多人却把他当作是江苏淮安人,事实上,虽然总理生在江苏淮安,而他根骨血脉里,却是绍兴的源流。绍兴周氏可以追溯到上古时期的炎黄二帝:黄帝的曾孙帝喾与炎帝的后裔姜嫄生子名弃,这个孩子就是后来因遍尝百草而被尊为农神的后稷。后稷的后代古公亶父率族定居周原,正式以周为部落名。其孙即历史上著名的周文王。文王姓姬,后世以国号为姓,即周姓的发源之一。
  这一脉炎黄子孙传至宋代,又飘出一缕莲花的清香:理学创始人周敦颐卜居庐山莲花峰下,子孙繁衍,分徙各处,他的第九代孙周澳到了绍兴,便是绍兴周氏的始祖。由他算起,鲁迅为周氏第20世,周恩来为第21世。
  绍兴有两大特产,一为黄酒,一为师爷。明清时期,吴越富庶,读书人便多,但朝廷规定的生员比例却要比全国各地都低,因此大量读书人科举不第,只得放弃举业,转而学幕。绍兴人以其精明才干更成为师爷中的第一品牌,他们乡情意识强烈,相互提携,几乎包揽了这一行当。绍兴周氏也不例外。总理的祖父周攀龙到苏北淮安县做师爷,后来谋了个候补知县,又与其兄合买了淮安驸马巷的一套宅院,周恩来就出生在那里。无奈周攀龙的知县之位未及上任便病故身亡了,周家留在淮安的这一支由此日渐衰落。周恩来的生父周贻能也曾学做师爷,但他那时已是清末民国,换了时空。
  周恩来少年时曾在《射阳忆旧》一文中写道:“余本浙人。”后来他还向美国记者李勃曼解释说:“按中国的传统习惯,籍贯从祖代算起,因此,我算是浙江绍兴人。”总理身上也的确有浓浓的绍兴味道,形容温厚醇和,骨子里却是刚烈坚韧,厚积薄发的,正所谓剑胆琴心,一如绍兴黄酒。
  我到绍兴时,不巧下起了雨。天已很晚了,在仓桥直街找我们计划中的旅馆,却怎么也找不到。茫茫雨夜,陌生的异乡,我们放弃了寻找,随便找了家极简陋的小旅馆住下,这一夜过的可真是痛苦,活像借宿在丐帮,第二天一早,二话不说,直奔老台门客栈,出老台门,赫然便是——鲁迅故里。
  ☆大禹陵
  在鲁迅故里附近的孔乙己酒店吃中饭,因我只有一个人,与周围一桌桌的热闹相比显得有些另类。只点了梅菜扣肉一个菜,虽然很好吃,可还是没能吃完。出门坐车,到头就是大禹陵,地图上看上去那么遥远,而实际上只用了二十分钟就到了。
  在人类的记忆里,无论东方与西方,都有一个共同之处,那就是发生在上古时期的大洪水。《圣经•创世纪》中说,该隐诛弟,揭开了人类互相残杀的序幕。人世间充满着强暴、仇恨和嫉妒,因此上帝决定用洪水毁灭这个世界,只让贤人诺亚和他的方舟为新世界留下生的种子。
  而同样的事情在中国,却是全然不同的记载。
  大洪水之来,浩浩滔天,与诺亚躲在方舟里静静等待洪水退去相反,华夏族却能够与之相对抗。舜帝命鲧治水,鲧不惜窃取了神物“息壤”,然则堵水终究不是办法,治水无功,华夏族不得安宁,舜帝于是震怒,杀鲧于羽郊。
  禹,便在这样的时候承担起了父亲鲧所没有完成的任务——治水。
  从来治国先治水,因为水患所害关系国计民生,如同水能载舟亦能覆舟一般,治水乃是立国之根本,是历代帝王的第一要务,但却又是最不易做好的事情。所以历代真正有救国救民之心的人,也必然关心水患与水利。
  1972年,周恩来在听取葛洲坝工程汇报时曾说:解放后我最关心两件事,一个水利,一个上天(导弹、卫星)。然而鲜为人知的是,周恩来的曾外祖父早年就曾在黄、淮、运三河交汇之处为官多年,外祖父万青选更以善于治水而闻名,周恩来的八舅万立钰,能通过看水的颜色而知上游洪水的来量,可见其治水之家传。从这一点上讲,他们都是大禹的传人。
  周恩来曾言:“绍地民族精神之史略,如大禹与越王勾践之耐苦奋斗意志,均足以资模仿。”的确,以尧舜时期的生产力来说,治水实在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若非禹有三过家门而不入之大公无私,有腓无胈、胫不生毛之艰辛操劳,有十三年在外的劳身焦思,“怎奈天下苍生?!”
  禹之功,因其德,亦因其智。他继承了父亲的遗志,但没有继续使用父亲的方法,而是顺其水脉,因水之力,改堵为疏,终于平定了水患。其后,禹东巡狩猎,至绍兴而崩,葬于会稽山山麓,便是今日之大禹陵。
  下车时雨已经停了,景区内空无一人,我独自走上了长长的神道。不远处的高山顶,一尊大禹手执木耜的铜像迎风而立——那是他劳作时的形象。
  汉儒董仲舒言:天、地、人,万物之本也。天生之,地养之,人成之。正如胡兰成在《山河日月》中所写到的:“那次洪水世界上各地皆有,却唯中国人能治。……治洪水是要大自然界亦即人间,而人亦如日月山川,才能不受水火无情的威吓的。”
  大禹,就是以这样一种“如日月山川”的姿态,熔铸进中华民族的古老记忆。
  ☆百岁堂
  从大禹陵门口坐上2路车到胜利路口,再转到僻静的劳动路上,走不多久,便来到了百岁堂——周恩来纪念馆。
  很久前,我一直以为总理是淮安人,直到看到他和李勃曼谈话时亲口说:“我算是浙江绍兴人”,很感意外,忙去查了更多的资料,这才恍然:周恩来的根在绍兴,在宝祐桥的百岁堂。
  百岁堂,听这名字便是吉祥。据载,三百多年,宝祐桥的这户周家有位老奶奶活到了一百岁,朝廷颁发了“百岁寿母”的匾额给她,“百岁堂”之名由此而来。总理的先辈们一直在此居住,直到总理祖父去淮安做官,他这一房才迁到了淮安。而百岁堂作为留在绍兴的周氏族人的居所和祖堂,一直保留到了现在。
  百岁堂是坐北朝南的砖瓦平房,轴线三条,门有两座,一座高悬着“百岁寿母之门”的黑地金字匾,一座则是陈云手书的“周恩来祖居”。
  进门即是大厅,邻近傍晚,天色又阴,厅里不甚明亮,而那“锡养堂”的横匾却是清楚的,匾下汉白玉塑像也越发挺拔可亲,正是年方不惑的周恩来。那是1939年全国抗战形势日趋严峻的时候,敌我双方逐步进入相持阶段,而国民党的注意力则从日本人转向了共产党,浙江形势发生逆转。
  在这种情况下,时任中共中央军委副主席、国民政府军事委员会政治部副部长的周恩来到浙江抗日前线视察,并宣传统一战线。这一次烽火东南行,他在家乡绍兴待了三天三夜,并在百岁堂的《老八房祭薄》上填写到:
  恩来,字翔宇,五十房樵水公曾孙,云门公长孙,懋臣公长子,出继簪臣公为子。生于光绪戊戌年二月十三日卯时。妻邓颖超。
  这本由总理亲笔续写的家谱至今仍在绍兴保存。
  没有其他游人,我在悄静的庭院里一间一间慢慢的走着,看着。房屋都是半新的,显然与1958年那次特大强台风后的情况判若两处。那次台风袭击浙江时,百岁堂损坏严重,三进楼屋被刮倒,大厅被掀掉了屋顶,门斗摇摇欲坠。绍兴县要维修,报到浙江省,浙江省报到国务院,百岁堂走出的国务院总理却说:不要维修,更不要让人去参观。然而前往百岁堂参观瞻仰的人却越来越多。
  台风过后的第二年,当时的浙江省省长周建人提议,将百岁堂建成周恩来纪念馆,并立即拨款修缮。周恩来得知此事后,又提出意见说:房子本不同意修,也不应该修,既然修了,就应用于公益事业。于是,百岁堂被用作了鲁迅图书馆。直到1986年1月7日,总理去世十周年的时候,鲁迅图书馆召开纪念会,由陈云题写的“周恩来祖居”匾额才正式挂上了绵延数百年的百岁堂。这原就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为人民谋福利的人,人民会把他抬举得很高,很高。”

【未完待续】


[ 本帖最后由 惠宇幽思 于 2009-11-7 21:14 编辑 ]
△杭州篇
  ☆花港观鱼
  未入花港,先见游鱼,就那么一片片的在你足边的清水里嬉戏。见人来了,非但不躲,反而更凑近来,想是多少年来人们的喂养已成惯例,让这些鱼儿见到了人就像见到了口粮,唯恐落后。
  花港观鱼不仅有鱼趣,还有花,还有港,还有人。花港位于西湖的西南角,苏堤的最南端,你只管沿着苏堤走去,当看到游船码头的时候,花港便到了。
  杭州花事,四季皆有。夏日观荷,秋日闻桂,冬日赏梅,这春天的繁花则尤以花港为胜。我此来虽非春日,但既叫了花港,自然是少不了花的。且看九曲桥畔,繁花似锦,而那桥上的人们却都一门心思在观鱼——带着笑意,看着游鱼,一面跟鱼儿说话,一面抬着手向水中掷着面包或饼干屑。
  人皆道花港观鱼鱼为胜景,岂不知观鱼者人也,少了人,这鱼儿该有多寂寞呢!
  花港观鱼内放养了许多孔雀,和人们一起在路上走来走去,真真算是“人来鸟不惊”了。跟着孔雀们走到一园中之园,忽想起,这便是大名鼎鼎的“西湖四庄”之一的蒋庄了。
  蒋庄本是一蒋姓富商买来侍奉母亲的,建国后由这位富商的老师、著名的国学大师马一浮老先生居住。57年4月总理曾来这里拜访他。五十年代初陈毅来时,马老先生正在午睡,陈老总便一直在门外冒雨相候,留下一段佳话。
  蒋庄不大,园之四面,唯有其北立有粉墙,植竹相隔。其余三面皆不设围墙,南枕小南湖,东桥连苏堤,西侧更妙,起一座小楼,似断似连,透漏不尽。中国园林向来是“躲进小园成一统”,筑起高墙将外界隔绝开来。苏州沧浪亭,因借了园外流水而独树一帜,获得开放式庭院的赞誉,但在我看来,在与外界融为一体这一点上,却比蒋庄又逊色三分。蒋庄虽小,竟是更为大气的所在。
  出门时听有导游讲起,进门右手边这种杭州路边少见的树木,是1972年美国总统尼克松访华时送来的加利福尼亚红杉树,总理和尼克松在这树下合过影。
  尼克松是个比较点背的总统,因水门事件遭到弹劾而被迫辞职,但他对于打开中美友好往来之门的贡献却是不可磨灭的。尼克松来杭州时住在刘庄,据说他和夫人都非常喜欢在杭州的这几天。关于中美友谊大门的开启,花港观鱼有它自己的记忆。
  《毛泽东•尼克松在1972》一书中曾提到这样一个小故事:在杭州,中美联合公报敲定之后,双方的人员都松了一口气,总理陪尼克松和基辛格等人来“花港观鱼”游玩。中方有两个女工作人员要赶到总理身边去,在九曲桥上急步小跑,穿过人群。当她俩奔过基辛格身边时,正赏心悦目的基辛格开起玩笑来:“哟!那么多漂亮的中国女子在追我,哈哈……”岂料其中一个姑娘毫不客气,开着玩笑回敬道:“博士,你别看花了眼,那要掉下湖去喂鱼的!”
  三十多年过去了,那时看花喂鱼的人们都已老去,连这花港里的游鱼都已换了新的一代,唯有这棵红杉树还在西湖边,静静的伫立。
  ☆楼外楼
  时已近午,我们决定前去大名鼎鼎的楼外楼一品杭州美食。到杭州的人,鲜有不知道楼外楼的。不知是因了那句“山外青山楼外楼”还是楼外楼的美食果然有过人之处。而我之所以情钟楼外楼,完全是因为总理对楼外楼的偏爱。总理九上楼外楼,宴请外宾,招待朋友,留下了许多故事。
  有一次总理在楼外楼吃饭,席间忽听总理嘴中喀的一声轻响,少顷,总理吐出一块半个玉米粒大小的固体,然后若无其事的继续吃饭。散席后这颗小东西却成了重大事件,当天担任接待任务的厨师姜松龄受到了调查。就在他准备做检讨的时候,公安局来了人,代表总理向他道歉。原来,在回京的飞机上,总理发现自己的镶牙少了一块——正是那颗小东西。总理马上向杭州拍发两封电报说明此事,当他再次来楼外楼时,又拉着姜师傅的手说:“非常抱歉,你受委屈了。”
  73年9月,七十五岁的总理来楼外楼用了一次便餐,饭后结帐是11块2毛9,心细的总理认为不对,又多交了十块钱。去机场的路上,总理对卫士说,楼外楼给他按照“内部价”算帐,这种风气要不得,21块钱也不一定够,于是临上飞机前,总理又留下了十块钱。几天后,楼外楼的一封信送到了总理办公室,原来那顿饭实际需要19块9,并附上退回的11块3毛9分钱。总理看了信说:“这就对了,不能搞特殊。”
  这些事,楼外楼的人至今铭记,尽管今日之楼外楼,其气派早远胜于昨日。只是很不巧,我们去时楼外楼在装修,里里外外堆放着建筑材料,于是我们径直上了二楼。
  其时尚早,顾客不多,我们挑了离窗不远的一张桌子,既可看湖上风景又避免阳光暴晒。点菜,自然是久闻大名的西湖醋鱼、东坡焖肉、宋嫂鱼羹、莼菜汤和小笼包了,我们只有两个人,只能挑最经典的点了,不然肯定浪费。
  因为是第一次吃杭州特色菜,没法子比较。楼外楼的菜虽没有特别好吃的感觉,但是都不赖,至少很中规中矩。宋嫂鱼羹比我想象的好吃,东坡焖肉果然不腻,而且本着勤俭节约的宗旨,一向不爱吃鱼和酸味的我竟然在老颖小啄两口就声称吃饱了的情况下把那条鱼能吃的地方都吃了……
  擦擦嘴准备走人,我不甘心的跟服务员打听这里有什么跟周总理有关的东西,果然没有让我失望,一楼西侧大厅入门处的玻璃橱窗里陈列着周总理在楼外楼招待外宾所使用过的餐具——貌似是银器或者锡制品,已经很陈旧了,但不管如何,楼外楼在传达一种信息:我们没有忘记总理,并且以他为自豪。这就足以让我欣慰和欢喜了。
  ☆燕南寄庐
  离开河坊街,我和老颖分头行动,她去逛街,我去寻找西山路上的盖叫天故居燕南寄庐。
  说来惭愧,一直以来,我对流行音乐的兴趣要多于对京剧的兴趣,因此对京剧知之甚少,仅听过少数几个大名鼎鼎的戏剧表演艺术家的名字,盖叫天就是其中一位。一九九八年总理百年诞辰,上演了一部电影叫《周恩来,伟大的朋友》,讲述总理与文艺界一些朋友的交往,我关注盖叫天便是从这部电影开始的。
  盖叫天八岁登台,扮的是武生,此后的几十年中誉满梨园,开创了独具一格的“盖派”表演艺术,成为“江南第一武生”。陈毅诗赞他为“燕北真好汉,江南活武松”。盖叫天性格刚烈,为人正直,宁肯饿肚子也不愿为军阀唱堂会,因此几遭迫害。但他对表演艺术的执着,却实在超乎一般。有一次他演出时摔断了右腿,又不幸被庸医误诊,为了不中断艺术生命,时年已四十有七的盖叫天竟将错接的右腿打断重接,终于能够重返舞台,一直演戏到七十多岁高龄。
  建国后,盖叫天第一次见到了总理,很是拘谨,总理拉着他的手笑道:“我在三十年代就是你忠实的观众了!”这样的平易和诚恳让盖叫天很是意外。他走后,总理又说:“盖老秉性耿直,拙于辞令,他过去不愿和官场打交道……那种清高的态度,要慢慢改变过来。只要我们对他开诚相见,他会真正理解我们的。”
  五十年代,盖叫天到杭州金沙港燕南寄庐定居。62年清明节,总理只带了一个秘书冒雨来此拜访盖叫天,以自己一贯的细致和体贴,从饮食起居到练功教徒一一过问,盖叫天十分感动。后来因为艺术上的分歧,盖叫天的戏剧电影《武松》一度搁浅,又是总理亲自过问,调派了与盖叫天艺术观点一致的导演参加拍摄,《武松》才得以顺利完成。
  江南京剧界,自来便是梅兰芳、周信芳与盖叫天三人不相上下。1956年戏剧家协会成立上海分会,公推周信芳出任主席,但周信芳考虑到梅、盖二人,不肯同意。总理鼓励他勇挑重担,同时托人转告盖叫天,协助周信芳工作,盖叫天说:“总理怎么说,我就怎么做!”1957年浙江分会成立,又是总理做工作,请盖叫天出任主席,那以后,盖叫天连处事的态度也平和起来,他解释说:“这是受总理的影响,他老人家就是平易近人。”实际上,总理的年龄要比他小十岁!
  为了这段渊源,我特意去寻访盖叫天的燕南寄庐。
  沿着西山路由南向北,过了郭庄、过了杭州花圃,向西一拐,再过一座小桥,走不多远便看到一座粉墙黛瓦的小院和门楣上“燕南寄庐”四个字。跨进院门,迎面便是盖老铜像,右手持剑,金鸡独立,极是精神,也极是利落,干练之英气扑面而来。铜像西侧便是客厅“百忍堂”,当年盖老忍受伤痛、刻苦练功,只因他心中的这个“忍字诀”。忍,是他的座右铭,更是他的人生态度。
  穿过百忍堂,来到后院,豁亮宽敞,当年盖老便在此练功教徒。院内一张石桌、几个石墩、一棵歪脖老树,恰是我在电影中所见过的。我坐在石墩上,打量着歪脖老树下的另一组铜像——一把铜椅,椅背上搭着套戏服,椅座上放着扮武松时带的软罗帽,椅边地上是一双薄底靴。那一刹那我竟有了错觉,仿佛盖老刚刚还在这里练功,他换下的戏服只向这里随便一放,随时准备回来重新穿起,再唱一出《三岔口》……
  因着盖叫天的成就,也因着他刚直倔强的性格,文革中,他遭到了极大的折磨。
  六六年祸端一起,平静的西子湖畔也迎来了没有任何理性的狂风暴雨。年已八旬的盖叫天首当其冲的遭到冲击,每天坐在垃圾车上,戴着高帽游街成了家常便饭,有一次,饿了一整天的盖叫天从垃圾车上栽下来,摔得不轻。为了防止他再摔伤,夫人薛义洁便每次都陪着他挨斗游街,两人从此形影不离。
  起初,盖叫天的罪名是“戏霸”、“地主”、“黑帮”、“反动艺术权威”,后来升级到“反对样板戏”、“炮打江青”,遭受的折磨也随之升级——数十人轮番殴打年高体迈的盖叫天,剪他的胡子时将皮肉也一同剪破,并故意将他早年曾断过的右腿再次打断,其状之惨令人发指。
  寒冬腊月,这些人让盖叫天夫妇住进一间不足六平米的破屋子,盖叫天在此度过了生命中的最后三年。1971年1月,盖叫天突患中风,送到医院,医院竟以他是“黑帮”为名而拒绝救治!这位名震全国的“活武松”,这位曾不惜断腿重接的“真好汉”,这位为艺术孜孜以求了一辈子的艺术家,在八十三岁高龄所面对的,竟是如此一种不堪的景况。
  临终前,盖叫天说:“我这一生,周总理是知道的,共产党是知道的……”但在那样一个黑白颠倒的混乱年代里,盖叫天所在的杭州紧邻着四人帮的据点上海,他的情况被层层阻隔着,根本无法传达到身在北京、也被重重围困的周恩来身边……于是,一代武生宗师盖叫天,就这样含恨告别了人间。
  从燕南寄庐回到西山路,向南走到丁家山,便可看到路边盖叫天墓前的石坊。石坊上刻有盖叫天手书的“学到老”三字。“活到老、学到老”本是盖叫天用以自勉的,现在却成了他勤奋的见证和墓志铭。
  墓很幽静,只有一位老人在一棵大树下锻炼身体。拾阶而上,来到碑前,但见整座坟墓没有任何装饰,墓碑上只有六个字:艺人盖叫天墓。干净利索,磊落坦荡,一如盖老的人品。我立定,默默地注视了一会儿,然后深深地鞠了一躬。起身环视墓周,草木葱茏,满目青翠。
  1978年,老舍骨灰安放仪式上,早早赶来的邓颖超对老舍夫人胡絜青说:“如果恩来还活着,他今天会第一个来。”同样,如果恩来还活着,他也一定会到老朋友盖叫天的墓前来看一看。但是他们都不在了,又或者,他们又可以重聚了吧!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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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家坞
  龙井,既是地名,又是泉名,还是茶名。就茶来说,龙井产在西湖之西的西山之上,所以全名“西湖龙井”,若再按产地细分下来,龙井又有“狮”、“龙”、“云”、“虎”、“梅”五种,狮乃狮峰山,龙是龙井村,云是云栖道,虎是虎跑泉,这梅便是梅家坞了。
  在杭州,和西湖同等吸引我的地方,便是梅家坞。梅家坞的名气并不是很大,很多外地人知道龙井,却不知道梅家坞。而我之所以放弃游人趋之若鹜的龙井村而转向梅家坞,也是因为总理与梅家坞曾有过的那段不解之缘。
  总理来梅家坞时,还没有梅灵隧道,梅家坞只是杭州近郊大山里的一座小村落,梅家坞人世代以植茶、采茶、炒茶、卖茶为生。总理当年便是为茶而来。1957年,他因陪同外宾而第一次来到梅家坞,参观茶农炒茶时,外宾提出了疑问:“为什么炒茶要用手工而不是用机器?”没有人能够回答,包括当地的干部和茶农自己,总理笑了,他说:“炒茶是要靠茶农的手工经验和技术的,因为茶是一种艺术品。”
  茶是一种艺术品——总理是多么懂茶、爱茶的人,所以他注定与茶有缘,与梅家坞有缘。
  自那次起,总理先后五次来到这个小小的茶村,并把这里当作了他农村工作的两个联系点之一。他熟悉了这个小茶村的一户户农家,他叫得出村民们的名字,跟着他们上山去采茶,建议他们用电炒来代替火炒,以免被柴火熏烤,他还带来了更多的外宾,苏联人、柬埔寨人、斯里兰卡人……从此,梅家坞的美名、龙井茶的清香,飘到了南亚、飘到了欧洲、飘过印度洋……
  梅家坞人一直记得总理对他们的好。总理去世后,将骨灰撒在了江河大地上,梅家坞人欲祭无碑,便自发的将总理当年与村民谈话的那间屋子建成了总理纪念室,保留了总理坐过的凳子,用过的桌子,直到今天。
  2000年,从灵隐到梅家坞的梅灵隧道开通,大大缩短了梅家坞与外界的距离,如同给梅家坞注入了一剂强心针,将梅家坞推进市场经济的浪潮中,往日平静的小茶村顿时喧嚣起来,遍地茶楼林立,车水马龙。但,让人们欣慰的是,巨变中的梅家坞人却依然没有忘记似乎渐渐远去了的总理。
  当总理纪念室的那间木屋破旧了、被临街的茶楼挤在背后了时,梅家坞人从刚刚鼓起来的钱包中拿出了钱,将纪念室全部翻修,并拆除了挡在纪念室前的两座房屋。于是,我便能够在马路对面的停车场处,越过一条热闹的主路、越过一片草坪,看到了那座整洁清新的四合院和院内的总理塑像。
  纪念室并不大,四壁悬挂着总理在梅家坞的照片——他与梅家坞的村民谈笑风生,他带外宾观看炒茶,他在茶园亲手采摘茶叶,他在梅家坞小学的窗外静静的看着教室内上课的孩子们……每一张图片都在讲述着开国总理与这小小茶村的情分,每一张照片都在诠释着“人民的总理人民爱,人民的总理爱人民。总理和人民同甘苦,人民和总理心连心”这首质朴但又无限深情的诗,诠释着亘贯古今的人格魅力究竟从何而来——不是叱咤风云,不是位高权重,而是源自他点点滴滴的爱的举动,和他内心深处对劳动大众的尊敬。
  时间可以改变许多东西,比如一个小茶村的样子,比如我们的观念,比如阶级和政党。但是永远不会改变的,是对博爱的赞扬,对道德的肯定。走在梅家坞小小的总理纪念室里,我更加相信,周恩来的大爱大德,足以超越时间和空间,成就梁衡笔下的“人格相对论”:当人格的力量达到一定强度时,它就会迅如光速而追附万物,穹庐空间而护佑生灵。我们与伟人就既无时间之差又无空间之别了。


[ 本帖最后由 惠宇幽思 于 2009-11-7 21:17 编辑 ]
第七篇

凌乱的文字 深刻的爱 



那一年
我心里有一个人的样子
坚若磐石


    这一夜
 忽然又想起了你
    岁月 改变了容颜
    却改变不了
    
如山般的信念


    高山安可仰
    流水多泽芳
    梦的孩子在这里低吟
    吟唱着 那些如火的往事
    混杂着 战场的硝烟
  
时而温柔

时而高亢


    上古的天 有十二只太阳
      
十二道光芒

    都不及 你的微笑
      
把人间照亮


    复苏的春天 有清风飘荡
   
春风能吹绿了大地

    却不及 你的博爱
      
把荒凉变做

      
幸福的乐疆


    生命总会有冬天
    但我想冬天并不会漫长
    因为你
  
就在我生命的春天里

    
笑看水远山长




[ 本帖最后由 惠宇幽思 于 2009-11-7 21:21 编辑 ]
第八篇
走走停停

文/清劢

 
  去淮安的那天是惊蛰的前夕,天地间生物的萌动声似可听闻。我在露水尚未干透的时刻乘车往城里去,身后阳光一点点透过有点厚实的云层。小城的安静逐步留在后边,面前的城市却也不见得怎样繁华。在市中心下车转车去楚州,长长的翔宇大道,第二次注视,认真看过,才发觉空寂中有些许现代化的气息。
  写这些文字的我正在期盼今年南京的相聚。梅园六十年,遥远的故事一般。可是遥远不代表遗忘,不代表抹去,当故事娓娓道来的时候,被感动的人永远不会少。就像那日的翔宇大道,修筑的时候,只是连接着那个偏居的郊区与市中心,修筑之后的路名,却让人有太多的浮想——只要,你愿意。所谓形式,所谓记忆,都不过一个名词而已,形式承载着的述说,可能比记忆有更丰富的涵义,看你的心中,装着什么。
  很多时候,我盼着楚州能更辉煌,能够有想见到的那种荣耀和发展并存。同样地,我希望见到一个游人更多一点的梅园,希望在他们的眼中找到游玩之外的神气,或者,是一种踏实的东西。终归是希望吧,事情并非单纯地寄托于一时一地,没有淮安大环境的崛起,没有南京对于近代史景点更深刻的认识,一切都将停于我们的一厢情愿。
  在楚州,没有很急地去寻找故居,第一地到纪念馆。从东门进去,站了许久。很多图片都已见过,那些说明也是熟悉。一直觉得,来这里,并不是看什么,而是想体会点什么。喜欢那些学生们的专注神情,也许十年后,他们接触了更多时候,不尽是现在的想法,或许很多人会同一个学弟一样,以自由主义的名义批评总理,但至少在这刻,他们是认真的用心的。而且我相信,很多人即便不赞同总理,那是因为不理解,心是真诚的。在馆里碰到一个中学历史老师,两个人一起看沙盘,说些别人听得也许摸不着头脑的话,我们却心照不宣,有一句没一句的。不需要告别,笑一笑,他出门,我没有马上离开,知道有更多的人和你一起看着和关心着一些什么时,本身已经够好。
  湖前立着,明白什么叫翩翩之想。思接曾经的风雨如磐,当时山河摇曳,如今谁能想象那时的纷飞战火?脑子清醒,当年的淮阴侯看不见的,我们在体验,历史如彼,曾经付出的人,必将被铭记。风云之后,人物过场,能被记住的,流芳或者遗臭;能被铭刻的,只有伟大的精神。民族有幸,那个年代英雄辈出,更有不屈的人们前赴后继,不致文明沦落而复兴难再,如<蓝衣社碎片>中的,青年之精神,中坚难摧;楚地有幸,一代英杰成长于此,淮水之畔有一种气息叫做周恩来精神,虽然当年的男孩再也未回过,留存的,却是丰厚的。
  刻意地用行走的方式去度量楚州,那日是春季始热的光景,多日难见的阳光,居然让我有了点晕眩之感。看并不漂亮但很亲切的街道,上镇淮古楼读这座城市的昨天。历史的巷道和今日的路名穿插着,这未必是我曾经想过的楚州,但是我喜欢的楚州。看得见的变化,虽然不很快,虽然不是所有人都能笑着,可是,这就是生活,想看到的,是生活中的坚强和光亮。
  下午到体育馆看展览,能见到上海和淮安的朋友,也是巧合。五月七日在梅园,南京会员第一次聚会,我突然想起两月前的相逢。见到了,感到的亲切,不虚无,不做作,真实如故友重逢。南京会员在一起,也没有什么激动,很平常,但心中有心领神会的开心。
  老莹把我们见面的事情写出后,一不小心做了第一时间的读者,有点感动——更是触动。心底有点柔软的东西,它们是对总理的感情;也有很多坚硬的核子,是对历史的思考。不经意的,丝丝缕缕清楚起来。其实我们我们缺乏的不是对文字的观看,而是深度的阅读;不是宽泛的思考,而是立体的回顾——甚至不是学习,而是实践。两周后和在残联工作的同学说了很多事,感慨之余,越发觉得,身在研会,缺乏的,仍然缺乏。所谓平台,所谓聚合,如果不能更好地发挥作用,真不如没有。事实是,我们不能坐等这样的到来。
  走走停停,在淮安,在梅园;在路上,在话中。停,为了更好地走;走,为了彼此能相视而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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