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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帖]西花厅护士:我浓浓的思念

< align=center><FONT size=5><STRONG>西花厅护士:我浓浓的思念</STRONG><br></FONT>——纪念周恩来诞辰105周年  <br>许奉生 周石  (2003.03.05)  </P>
<>  许奉生曾任中南海保健处护士长、周恩来总理的保健护士。记者在采访中偶然得知,她就是电影《周恩来》中护士小徐的原型。已退休的许奉生过着平静恬淡的生活,她认为完成保健任务是自己分内之事,不愿媒体张扬自己的经历。经记者多次联系,她终于同意在纪念周恩来诞辰105周年之际与本报读者一起缅怀伟人、表达无限思念。<br>                                      ——题记 </P>
<>  我出生于工人家庭,16岁从大连到北京医学院护校读书,1959年毕业后被分配到北京医院内、外科做护理工作各一年,1961年被调进中南海保健组。1964年春天,保健组派我去给邓颖超打针,这是我第一次见到邓大姐。看来那是一次偶然的机缘,但却带给我一生的荣幸。当时,我只知道邓大姐说“小许打针不疼”。其实,那次是大姐为了给周总理挑选护士而对我进行的考察。这年秋天,组织正式派我到西花厅工作,直至周总理去世。之后,我又继续在邓大姐身边工作8年。在西花厅工作的20年令我永生难忘。 <br>  <br> <br>披星戴月  带病操劳 </P>
<>  我一到西花厅就真切地感受到周总理工作的繁忙。“文革”时期,他更是加倍忙碌,真正是披星戴月,日理万机。</P>
<>  1967年,医生发现周总理心脏冠状动脉供血不足,增派了保健人员,4名医生、护士分为两组,实行每组24小时负责制。我们携带医疗抢救的药品和器材,总理到哪里,我们就到哪里值勤。总理一般上午11~12点钟起床,中午12点多吃“早饭”,然后就马不停蹄地开始工作。他的一日三餐没有固定时间,有时去机场迎送外宾,就在行驶的汽车里吃点东西。他一般忙到第二天二三点甚至凌晨六七点钟才休息。 </P>
<>  “文革”开始时,他近70岁了,邓大姐和工作人员对他的健康非常担心。可是需要总理处理的事情越来越多,他只好把睡眠时间压缩再压缩。本来,我们按医嘱睡前给他服安眠药后,就该关灯了,但他半坐在床上还要看一二小时文件,看他困倦不堪、努力支撑的样子实在让人难过。这时,我或卫士只能递上一块热毛巾让他缓解一下疲劳。 </P>
<>  总理非常注意整洁,指甲剪得较勤,后来因为手抖,就由我替他剪指甲。常常是我这边小心翼翼地剪着,他老人家仍然埋头伏案工作。当时他还患有灰趾甲病,协和医院袁兆庄大夫为此配制了药膏,我给他敷过后,再用专用的小刀一点点刮去药物浸软的病趾甲,促进趾甲新生,他老人家的灰趾甲病最终得以治愈。这些治疗都是在总理睡前在床上看文件时完成的。 </P>
<>  1972年5月12日,常规检查时发现周总理的尿里有红血球,并于几天后尿病理学检查发现癌细胞,确诊为膀胱癌。1973年1月13日总理出现血尿,后来血尿量越来越多,有时排出的尽是血或凝血块,有时血块阻塞尿道,要躺在床上变换体位才能排出血尿,很痛苦。江青一伙乘此日益加紧对他的迫害。他们阻挠医疗组专家们关于总理停止工作进行治疗方案的落实,要他带病工作。当医疗组建议总理病重,应减少接待外宾任务时,张春桥恶狠狠地说:“他是总理,他不接待,谁接待?”我们身边的人都深为周总理担忧。 <br> <br> <br>忍辱负重  维系全局 </P>
<>  江青和叶群两人,不管总理多忙多累,是否在睡眠,总为鸡毛蒜皮的事打电话找总理,一讲就是很长时间。总理总是以大局为重,耐心地与她们谈话。我们工作人员最怕总理吃饭时她们来电话,因为一来就得总理接,一接就得一个小时左右,饭菜反复加热,等总理再来吃时,色香味全没了!记得有一天晚上,总理在京西宾馆接见造反派。刚坐下来,江青就来电话找总理,总理马上去了,二三个小时后回来继续接见造反派。这些干扰大量挤占他的工作时间,使他原本已经很少的睡眠时间也无法保证。 </P>
<>  我怎么也没想到,江青竟卑鄙到拿护士做文章来折腾周总理。我先后3次被派到江青处做护理,经历了这“三进三出”后,对她的丑恶嘴脸有了深刻感受。头一次去是因为她感冒发烧,总理无私心,派我去照顾她。她却反复无常,头一天还欣赏我打针不疼,第二天就不让我进她房间了。第二次是她突然提出要我去,我去了没几天,她又说我有派性,不要了。我去的时候毫无准备,这时翻遍衣兜只找到一角钱,刚够乘车从钓鱼台回西花厅。 </P>
<P>  第三次去,据别人事后告诉我,是江青在一次会议上大吵大闹说:“总理!我没有护士,我的护士给主席了!为什么你的护士好,为什么给我的护士都不管用?把你的护士小许给我!”总理马上让人打电话到西花厅。我一听又是江青叫我,就十分反感。在这之前,我找过邓大姐,希望她支持我不再去江青那里。大姐听后无奈地说:“小许呀,我知道她的事难办,但要是不去,不是让总理为难吗?我看为了减轻恩来的压力,不管多么困难,你还是去吧!”在去钓鱼台的路上,我想起总理忍辱负重,为国为民,不由得哭了。到了钓鱼台,总理的卫士高振普正在等我,他一见我眼睛哭红了就说:“你眼睛这么红去见她可不行,你赶快去洗把脸,要用凉水洗。”我洗完脸就进会议室,江青和我一握手就大惊小怪道:“啊!她手凉,精神紧张!我可不要精神紧张的人,不行!你回去吧!”我顿觉轻松,高兴地回到西花厅。这就是我当年到江青处“哭着进去,笑着出来”的真实情况。<br> <br> <br>关心同志  严格律己 </P>
<P>  周总理和邓大姐是身居高位的革命前辈,但对群众和身边工作人员充满深厚的感情。 </P>
<P>  1968年的一天,总理吃午饭时从报上获悉爆竹厂失火,女工王世芬奋勇灭火,身体大面积烧伤。他立即找吴阶平大夫问明情况并嘱咐:“现在去医院探望王世芬的人很多,一定要护理好,去探望的人不能太多,以防感染;要注意先不让她照镜子,以免她灰心丧气;全身植皮后排汗困难,夏天要送她到凉快的地方疗养……” </P>
<P>  1974年,西花厅一位女服务员收养了一个女孩,后因种种原因她夫妻俩有点想法。总理得知后,一天午饭后对我说:“小许,你明天下班回家替我看看她收养的小孩。见到老×(这位服务员的丈夫)就说我说的,这孩子你们如果决心要,就负责到底;如果不要,送到孤儿院去,由大姐出钱!”第二天,我把总理的话转告老×。这位50多岁的老军人感动地说:“总理在重病中还想着我的孩子,请转告他老人家,我们一定把这孩子抚养成人!” </P>
<P>  1965年6月,我患了结核病。邓大姐为此给我写信:“亲爱的小许:问顾大夫好。自从知道你生病以后,我很惦念。想来是因为近来工作太累所造成的。只要弄清病情,加以治疗和休息一定会好的。主要在于你安心休息和疾病作坚韧的斗争呵!带上一点水果给你。祝你早日痊好!”(在信中提到的顾大夫,即我的丈夫顾英奇,当时任中南海保健组保健医生。)那年11月12日,邓大姐把自己的著作《以革命者的坚强意志战胜疾病》一书送给我,并在该书扉页上寄语勉励。</P>
<P>  我病愈后,又回到西花厅上班。那天总理在睡前和我说了不少话,他说:“结核并不可怕,我就不怕。小时候,我养母(半岁时过继给婶母)患结核,吐血,我们睡在一起,没被传染上;长大后,老婆患结核,我还是没被传染上。你从小没有母亲照顾,家庭条件也不好,你不知道爱护自己身体,什么都不在乎。”总理还说:“大姐年轻时,只知道工作,不爱惜身体。你们女同志要爱护身体,要穿背心、用披肩。外国妇女用大披肩不是没道理的,既美观又保暖。”那时大姐有厚薄不同的背心,我现在老了,才切身体会到背心是挺管用的。 </P>
<P>  1972年,我怀孕后怕影响总理的保健工作,请求邓大姐对总理保密,并得到有关同志支持。到妊娠7个月时,大姐陪我到总理办公室,大姐说:“小许已经怀孕7个月了,再不能让她在你这儿工作了。以前没向你报告,是小许怕你知道后,就不让她在西花厅工作,她让我们为她保密。今天,就算来报告,同时向你请假。”总理得知后非常关心,不安地说:“真糟糕!我怎么就没看出来,她昨天还弯腰给我做治疗呢!要少吃糖,胎儿太大不好生。” </P>
<P>  1973年5月,我女儿出生了,为照顾哺乳,领导安排我在宿舍附近的北京医院进修。9月7日上午,忽然来电话叫我回中南海。到西花厅后,邓大姐告诉我:“总理忙了几天,现在还没睡呢!你帮他剪剪指甲,既不妨碍他看文件,又可让他放松些,以便早点休息!”看得出,大姐为总理迟迟不能休息而焦虑,但还关心询问我小孩的情况。</P>
<P>  我随大姐来到总理办公室,一看便知总理已经很疲倦。他笑着对我说:“我从来没见过你这么胖!”问过我小孩的情况后,他继续看文件,同时倒换着伸出手臂,让我为他剪指甲。卫士帮他洗了脚,我又为他剪了趾甲,做了腿部、脚部按摩。他腿脚肿得像面包一样,一按一个坑。看他老人家呼呼入睡,我感到一丝欣慰。 </P>
<P>  总理睡着了,大姐放心了。她高兴地对我说:“今天我送你回家,也看看你女儿。”当我和秘书赵炜搀着大姐一步步登上四楼时,帮我照料孩子的杨大娘一眼就认出邓大姐。大姐高兴地对她讲:“你带孩子好,小许也安心。你为小许服务,她为我们服务,都是为人民服务!” </P>
<P>  大姐抱起我的女儿,非常喜爱。3个多月的女儿和大姐亲得很,弄得大姐一脸口水。大姐边逗孩子,边问小孩叫什么名字。机敏的杨大娘请大姐给起个名字。大姐说:“今年是牛年,孩子属牛,叫小牛吧,向你爸妈学习,做人民的牛!”如今,我女儿近30岁了。每忆起此事,全家都更加怀念总理和邓大姐!</P>
<P>  总理晚年患癌症,先后手术13次,临终前数月身上插了13条管子。在生命垂危之际,他仍保持着伟人的风度。有一次,医生用器械抽吸他膀胱中的凝血块以防梗阻,总理痛得“哎呀!哎呀!”接着就紧闭嘴唇,不由自主地抓住我和一位卫士的手,汗水从他瘦骨嶙峋的面颊流了下来。医生、护士和邓大姐都说“总理痛得厉害,你可以呻吟呼喊”,但他硬是强忍剧痛一声不哼。总理患病中常尿频尿急,小便时浑身发抖,但他从不让女护士递便壶。邓大姐劝他说:“这些护士,跟你的孩子一样,她们也可以给你递呀。”但总理不同意,说男女有别。即使他在病重卧床时,擦洗下身的事也不让护士帮忙。他对女同志的尊重,由此可见一斑。</P>
<P>  敬爱的周总理、邓大姐,留给我永远的思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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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似梅花我似叶,不怪花开早,只恨叶生迟……
许奉生的确比较低调,我和她有过两次面对面的接触,第一次是我第一次见她时,请她签名,她当时非常诚恳地说,怎么请我签字呀,我有什么呀?第二次是我们组织的一个座谈会上,我负责会务组织,当她进了会场之后,我照例请她就坐,她看到很多人没有坐下时就执意不肯先坐下,我前后请了她两三次,她都很客气的谢绝了,后来大多数人都坐了,她才坐下。
君似梅花我似叶,不怪花开早,只恨叶生迟……
这个是《红色保健》里的吧。
<>“他腿脚肿得像面包一样,一按一个坑。看他老人家呼呼入睡,我感到一丝欣慰。”</P>
<>“有一次,医生用器械抽吸他膀胱中的凝血块以防梗阻,总理痛得“哎呀!哎呀!”接着就紧闭嘴唇,不由自主地抓住我和一位卫士的手,汗水从他瘦骨嶙峋的面颊流了下来。医生、护士和邓大姐都说“总理痛得厉害,你可以呻吟呼喊”,但他硬是强忍剧痛一声不哼。总理患病中常尿频尿急,小便时浑身发抖,但他从不让女护士递便壶。”</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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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自以为是的粪青总是很不屑地说:"周迷们就会哭..."</P>
<>粪青们自以为都是看透了世事的,自以为与政治有关的一切都是虚假的卑劣的低下的.</P>
<>粪青们,你们都是浊世里的独醒者,你们都超脱去吧,凡俗的红尘中总有我等凡男俗女来为这个美好的生命而感动流泪</P>
<>只要是个人,是个有血肉的人,是个有良知的人</P>
<>看到总理所遭的罪,能不流泪吗?</P>[em15][em15][em15][em15][em15][em15][em15][em15]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5-8-26 17:43:51编辑过]


一诺千金 铁骨柔情
我就看不惯动不动就“周迷们”如何如何,且不说周迷的含义是什么,假如所谓的周迷真那么思想一致,还倒好了!!
君似梅花我似叶,不怪花开早,只恨叶生迟……
<DIV class=quote><B>以下是引用<I>鸾飞凤舞</I>在2005-8-26 15:03:22的发言:</B><BR>我就看不惯动不动就“周迷们”如何如何,且不说周迷的含义是什么,假如所谓的周迷真那么思想一致,还倒好了!!</DIV>
<br>
<>原来一不小心,我被归入了"周迷们"的行列,</P>
<>周迷一词的由来,看来还真是个"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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