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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庐山老相册》之总理故事选编

周恩来与黑子表妹庐山重逢记

陈珍华

  1961年8月,中共中央工作会议在庐山召开。

  庐山疗养院礼堂灯火通明,开了一整天会议的周恩来总理,正和一位二十六、七岁的女青年轻松而端庄地跳着舞。女青年显得有些紧张,她好像想和总理讲什么,可又把话吞了下


去。这个女青年就是我。

  总理和蔼地对我说:“你的舞跳得不错,叫什么名字?”

  “我叫陈珍华”。

  “你在哪个单位工作?”

  我似乎放松了些说:“我在庐山管理局做会计。”

  总理笑着说:“做会计,你们单位财经大权在你手里,要好好做啊。”

  看到总理那副慈祥的面孔,我不像刚才那样拘束了,积郁多时的一句话总算脱口而出:“总理,我想提一个人,不知道您老还记不记得她?”

  总理有些疑惑地问:“哪一个?”

  我说:“小名叫黑子。”

  总理感到十分意外又高兴,立即停住了舞步,亲切地往休息室边走边问:“黑子,你知道她吗?”

  当总理得知黑子就是我的婆母时,有些激动地搀着我的手走进休息室。

  我还告诉总理,三年前一家人由南京中山植物园调到庐山工作。1959年夏季,中央在庐山举行八届八中全会时,怕打扰首长,影响工作,不敢去打听,错过了机会。

  从与总理交谈中得知我婆母万贞,比总理小2岁,童年在外婆家读书,与总理朝夕相处。自1911年总理13岁那年他们分别后,整整50年未见过面。临别时总理说过几天要去看我婆母。

  一天上午,我刚上班便接到庐山公安局的电话通知:“周总理今天要去你家探望你母亲,请你们在家中等候!”

  61岁的婆母站在自己的小房间的窗口,仰望汉阳峰上的白云翻腾。她戴着用绳子套着耳朵的老花眼镜,穿着一身已洗得泛白的黑色夹衣裤,衣服袖口处还有几个补钉。她那稍长而微宽的木字形脸庞上,前额较高,眉毛宽而略浓,鼻梁挺拔,嘴形略瘪。花白的头发向后梳成一个髻,发夹把它紧紧拢着,向我们讲起童年时代,在淮安外婆家中和七哥周恩来一起生活的情景。

  她说:当时外婆家请了一位先生教书,同时在一起读书的还有怀芝姐姐(万怀芝是婆母的堂房姐姐),书读得最好的是七哥,他从小天资过人,字写得好,诗又做得好。

  大约是8岁那年,自己不想念书就逃学,一个人躲到花园静处去玩,后来被母亲发现了差点挨打,还是七哥在一旁劝阻,要母亲不要打,好好读就行了,这才算了事。后来七哥去日本,她还帮他做了布袜子,一晃几十年过去了。

  下午一点多钟,周总理在秘书及保卫人员的陪同下,驱车来到植物园职工宿舍。刚一进门,迎面碰见我爱人钟则朱,总理握住他的手说:“我是来看你母亲的,不能有任何个人要求。”“七舅放心,不会有的。”总理进入客厅后,就向婆母住的房间走去,当我从房间里把婆母搀扶出来时,总理急忙上前,拉着她的双手说:“妹妹,你可好呀,我上门看你来啦!”婆母含着泪珠端详着总理说:“七哥,真没想到,几十年不见,这回在庐山重逢。”

  总理的眼角也有些湿润地说:“整整50年啰。”

  大家都兴奋得忘了坐下来。婆母用手抹了一下眼角,招呼总理的两位随从说:“请坐,请坐。”

  “七哥请坐。”婆母又朝向总理说。其实总理已经坐了下来,并笑着说:“你就不用招呼我啦,到了妹妹家,就如同到了自己家一样嘛。”

  总理看看婆母并指着我笑着说:“她还知道你的小名字呢。”

  婆母笑着说:“我和他们说过的。”

  总理揭开茶杯盖,端起茶杯呷了一口云雾茶后问则朱:“云雾茶是你们带去北京的?”

  则朱告诉总理,那是去年到北京出差,母亲要他带点庐山特产给舅舅们尝尝,已去同宇(总理的胞弟)舅舅那里看望了几次。

  总理稍带严肃地说:“以后不要带东西了,不要加重你们的负担。也希望你们模范地遵守中央不请客、不送礼的规定,千万要注意影响!”“一定听七舅的话,以后不送了。”则朱边沏茶边回答。

      大家正谈得高兴的时候,婆母忽然两眼显得呆滞,双手紧紧抓住沙发,还有些发抖,整个人好像在抽风痉孪似的。总理急忙交待秘书去找医生,我和则朱说:“不要紧的,过一会就会好。”则朱赶忙一只手拢住婆母肩,另一只手给婆母由上至下的抚摩着胸口,不到两分钟,老太太吐出一口气,人渐渐恢复了正常。

  婆母一切正常,朝着总理说:“没有事了,刚才让你们受惊了。老毛病,日本人来的时


候就有了。”

  总理不放心地对我说:“要不要让她休息一下。”

  婆母说:“不要紧了,我们兄妹难得见面,还是大家谈谈。”

  总理又看了一下婆母,感到一切都恢复正常才继续说:“你们知道万家(是周总理的外婆家,总理的生母万氏是婆母的姑姑,又是舅母;婆母的生母周氏是总理的姑姑,又是舅母。在国内把这种两家互相联姻的关系称作还门亲)还有哪些人?还知道哪些亲戚?”

  则朱说:“万家绪生舅舅在扬州。十三姨娘万怀芝以前在扬州,抗战后就搬去上海。1937年,我随母亲到过外婆家里,见过二舅舅、四舅舅、六舅母等,还有陈家姑婆婆和陈家小姨娘。四舅舅在运河上工作。”

  婆母插话说:“在扬州经常见到六舅舅(总理的六叔周纯芝)。”总理说:“是的,到了北京后,是他的朋友帮找的。”

  当总理从婆母中获悉曾去淮安看过舅母(总理的一个婶母)时感慨地说:“阔别多年了,本也想回去看看,但淮安亲戚多,有些问题不好处理,等以后成立了城市人民公社再回去看看。”

  总理一面在关心地问我们的生活情况,一面向成秘书说:“小成,记一下,回北京后,帮我寄点钱给他们。”

  我说:“我们两个人工作,工资够用了,不用寄了。”

  总理坚持说:“还是要寄点的。”

  则朱忙说:“我们现在的生活比过去好多了。自己还种了点菜园,有南瓜、青菜、萝卜和马铃薯……”总理一听说我们种了菜园,兴趣很浓,特地观看了我家床底下储藏的马铃薯,一再叮嘱要把菜地边沿的石头砌好,要有排水沟,防止雨水冲刷。总理还问庐山居民每人发了多少布票,定量多少,够不够吃,是烧柴还是烧煤。当我们一一如实汇报后,总理笑着说:“那就好,那就好!这几年受天灾人祸影响,国家经济暂时困难,粮食紧张些,今后会好起来的。”

  当我给总理加第三次开水时,总理说:“不要了,不要浪费开水,我要走了。”说着又兴奋地握住婆母的手说:“妹妹,我走了,要多保重,有机会来北京玩。”

  婆母眼角有些微湿地望着总理说:“七哥,多保重,要注意身体,问候七嫂。”

  婆母要送总理下楼,总理一再劝阻。于是我和则朱送总理,她和孩子们站在楼上窗口眺望,注视着汉阳峰那边的环山公路,静静地目送周总理的车队慢慢消失在万绿丛中。(陈珍华口述,晨光撰文)


 
 (陈珍华:原庐山管理局会计,后调江西省政府科委工作)

  (晨光:朱晨光,美国国际文化艺术中心主任,著名画家)

  (本文照片由陈珍华提供)

[ 本帖最后由 不染亭 于 2007-3-26 00:55 编辑 ]

在庐山为中央领导演赣剧

潘凤霞

  “美秀娇甜”评语的前前后后

  1959年7月某日,江西省赣剧团在庐山剧院为毛泽东等中央首长演出了《还魂记》的折子戏——“游园惊梦”,我担任此戏的女主角杜丽娘,事后听江西省文化局副局长林敏传达,


主席十分欣赏我的表演和唱腔,给予了“美秀娇甜”四个字的评语。

  演出才结束几天,又接到陪中央首长跳舞的任务。我是个演地方戏的“土包子”,不会跳舞,临时抱佛脚跟着省歌舞团的演员学,学舞的空隙又到庐山牯岭街订做了一件紫红色线春 衬衣和黑线春西装裙。我个头不高,还顺便买了双高跟鞋待命。

  那天晚上月色融融,我们一群伴舞者徒步去舞厅,庐山的路时高时低,多有不平,只好提着皮鞋穿着布鞋走。刚踏进舞厅,《浏阳河》乐曲起,周总理拉着我走到毛泽东的座位前,示意我请主席跳舞。在我的邀请下毛泽东站了起来,这一高一矮的舞者踱起了方步。我一则心情紧张,二则舞步不熟,老担心踩了他的脚。偏偏此时毛泽东向我发问了:“你就是演杜丽娘的潘凤霞吧,你唱的‘牡丹虽好它春归怎占的先’这句唱词怎么解呀?”

  其实整段唱词导演石凌鹤在排戏时都给我讲过,这句词乃杜丽娘感叹自己红颜易逝的意思,由于脚下紧张又遇突然发问顿时语塞。主席见我未答上来,就边跳边给我解释了一遍,接着提出了第二个问题:杜丽娘死了多少年?这下我真的不会回答了,他用浓重的湖南话告诉我死了多少年,我没有听清楚。跳了一会儿他又问我:“你知道杜丽娘埋在什么地方吗?”我原以为戏是虚构的,没想到历史上还真有其人,她死后就埋在我们省大余县的梅花观。听毛主席这么说,此后我随团去了一次大余,那儿不但有一座芳冢,还有一个古老的牡丹亭。通过这件事我十分惊叹毛泽东的知识渊博。此后不久的一次舞会上,我清唱《梁祝姻缘》选段,为毛泽东和其他中央领导作伴舞曲。

  1961年中央工作会在庐山召开,我们团带着石凌鹤先生的新编历史剧《西域行》上山,毛泽东点了我饰演的班昭“汉宫辩诬”一折观看,还另选了个时间接见剧团的主创人员,和大家一一握手并合影留念。

  一出戏分三次看完

  周总理是个赣剧迷,1959年他在庐山不仅陪毛主席看过“游园惊梦”,还抽空看了我主演的《梁祝姻缘》、《拾玉镯》。1961年庐山会议期间,听说我们团新编了《西厢记》和《西域行》,十分想看,还就此留下了一出戏分三次看完的佳话。

  1961年8月,周总理正津津有味地看我们的演出,才看完两折,因临时有接待外宾的任务匆匆告辞。1962年在北京续看,没看完又走了。几天后在国务院小礼堂,他与陈毅副总理带头各买了50张票,又动员国务院各部委买票,演出时礼堂座无虚席,总理聚精会神地看完了《西厢记》、《西域行》,并与全团演职员合影,参加这次观看的中央领导还有陈毅、贺龙、陆定一、康生、齐燕铭、张治中等。在当年经济困难时期,周总理、陈毅副总理的带头购票之举,使我们收入颇丰,团里干瘪的钱袋鼓起了一回。

  三次到总理家做客

  因为庐山会议演出的渊源,演绎了我三次去总理家做客。

  第一次是1962年,石凌鹤先生率领《西域行》和《西厢记》的男女主角—我及童庆礽等就此戏赴总理家征求意见。

  当石凌鹤就《西域行》是否有大汉族主义影子征询意见时,总理说这个问题去问乌兰夫副总理好了,他是民族问题专家嘛(据说此后乌兰夫的回答是:匈奴迁徙以后在我国就没有了,不存在这个问题)。

  邓大姐见我和《西厢记》的男主角都来了,开玩笑说:“你们又是吹箫,又是弹琴,隔壁和尚不会听见吗?”

  总理很喜欢赣剧对莺莺与张生第一次幽会的这种艺术处理,连忙解释说:“这是艺术生活嘛,既文雅又格调高。文人雅士谈情说爱就采用这种方式。”

  第二次是1962年我们团在紫光阁演出休息期间陪中央领导跳舞,少奇、小平、朱老总都来了,跳到半途,石凌鹤接到电话,总理为答谢我团在小礼堂为国务院成员演出,邀请本团主创人员到他家做客。

 我们一行乘专车来到西花厅,总理在内室忙着披阅文件,邓大姐告诉他江西客人来了,总理笑盈盈地迎了出来,让邓大姐拿出许多南方的土特产招待我们。

  交谈间,石凌鹤就《还魂记》、《西厢记》赴国外演出之事请示总理。周恩来立即交待秘书与对外文委联系安排出国事宜。此事总理想得很细,连出国路线、服装更新都想到了,谁知一切准备就绪,1964年柯庆施在华东文艺汇演上讲话后,古装戏被斥之“帝王将相、才


子佳人”打入冷宫,出国演出就此夭折。

  第三次是1963年,我与时任中共江西省委统战部副部长的周明正大姐同去的。总理听说我们利用在京开会的空隙来看他们很高兴,不但派专车接送,还百忙中抽空与我们聊天,关切地询问经济困难时期江西的工农业生产、老百姓的生活、剧团的演出等。我和周大姐看总理面带倦容,坐了一会儿起身告辞。总理、邓大姐把我们送到门口,临行时他发现我穿得单薄,忙唤大姐拿来大衣披在我的身上说:“北京不比南方,穿这点衣服容易感冒,感冒了会影响嗓子,可要注意保暖呀!”

  我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总理帮我披上大衣,邓大姐笑着说:“你穿去御御寒,冻坏了可不好。别看这是件普通大衣,还有纪念意义呀。这是恩来在重庆谈判时穿的,后来改给我穿了。你穿去,我不能说送(当时中央规定不准请客送礼),你愿穿多久就穿多久。”

  总理、大姐这么关心一个普通演员,令我热泪盈眶,当晚特地穿了这件大衣照相纪念,并托周明正大姐把这件大衣奉还邓大姐。事后听我们省委宣传部副部长李定坤说,总理曾专门交待他,要好好保护潘凤霞的嗓子,否则要拿李定坤是问呢。(潘凤霞口述,任翔撰文)

  (潘凤霞:原江西省赣剧院副院长兼赣剧一团团长,著名赣剧表演艺术家,曾任省人大常委、省政协常委、中国剧协常务理事、省文联副主席等)

总理嘱我传厨艺

廖济彪

  给毛泽东、陈云、刘少奇炒菜

  1959年庐山会议 ,我从九江市浔庐餐厅抽调去为中央领导炒菜。7月20日,毛泽东畅游长江,中午就在船上用餐,由我做午饭,我选用一寸多长的小鳊鱼先油炸,再用辣椒炒烩后


拌以佐料,其味又香又辣,他老人家吃得很满意。特意把我叫到面前,和我亲切握手。

  有一天,负责陈云膳食的领导突然下一道菜——“炒鳝片”,离午餐开饭时间仅5分钟。陈云的高级厨师胡昌鹏从来没有做过这道菜,连鳝鱼也不会剐。我对胡师傅说:“别急,我来。”我便把活鳝鱼连骨带刺几下子就剐好了,洗净炒熟后,只花了4分多钟。陈云吃到鳝片觉得很可口,几年后,陈云同志去上海时,又向胡昌鹏点了“炒鳝片”,吃后说:“这盘炒鳝片没有九江的师傅炒得好。”为此胡昌鹏还专程来九江学习炒鳝片的技艺。

  会议期间,我还为少奇同志精心烹制了一盘黄焖石鸡。少奇同志吃后高兴地说:“在江西,我第一次吃到这样味道特佳的好菜。”

  总理设宴我掌勺

  1959年的庐山会议快结束了,总理自费宴请13省的省长,把掌勺的任务交给了我。我用平时各位省领导难得吃到的泥鳅、麻雀、乌龟之类的野味做菜。炸、炒、熘、煎、焖、煮、清炖,搞了8菜1汤,当这奇香四溢、色泽讲究的菜肴端上宴席时,周总理和“省大员”们赞不绝口。

  1970年庐山会议期间,领导上安排我专为周总理做饭。周恩来一见到我就大步上前握住我的手说:“你是1959年为我办宴席炒菜的廖师傅。”接着他对北京同来的厨师说:“你们去休息,老廖的菜我爱吃。”

  会议期间,周恩来吃的菜很简单,两荤一素一汤,而且都是用小碟子盛。一次午餐有一小碟肉丝炒绿豆芽没吃完。让我把这半碟绿豆芽留着晚上吃。我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便随手把它倒掉了。晚餐时,周恩来不见那半碟绿豆芽便问我:“绿豆芽怎么没端来呀?”他见我神情有点紧张就明白了一切,便和颜悦色地从农民种绿豆讲起,一直讲到中间要经过多少人艰辛劳动的环节……我听后十分感动,还常把这半碟绿豆芽的事教育浔庐餐厅的职工及子女。

  总理嘱我传厨艺

  周恩来经常工作到东方破晓。记得有一天天刚亮,医生要我立即给总理熬点莲子汤,说总理连续工作36个小时,已经晕倒了,眼看又要去开会。我含着热泪把一小碗莲子汤端到房间,一进门却看见他倚靠在沙发上,正在聚精会神地批阅文件,我声音哽咽地叫了一声:“总理,您一夜到天亮不停地工作,身体怎么能够支持得住啊!”他却笑着说:“我天天都这样,时间长了也就习惯了,说话、开会、看书、批文件、吃饭、散步、交叉起来,不也是积极地休息嘛。”

  记得有一天,轮到我休息时碰到他,总理说:“廖师傅,今天休息呀!”于是亲自给我倒茶,和我促膝交谈,他说烹饪技艺是一门学问,中国烹饪有几千年的历史,前人留下许多好经验,我们自己还要创造新技艺,要我积极培养烹饪技艺的接班人。

  大会结束的前两天,周恩来和邓颖超来到我们炊事人员宿舍向大家预先告别,并特地对我说:“老廖,我明天想请几桌客,麻烦你准备一下。”第二天下午6点钟,总理和邓大姐准时来到大餐厅,我问他客人什么时候来,他笑眯眯地看着我又指着周围的服务人员说:“你们就是客人哪。”原来他是请我们这些服务人员做客,许多同志高兴得跳了起来。饭后,周恩来把管理员叫来,由他个人照价付钱,还让秘书给我们每个人分发苹果,据说,这些苹果是西藏送来向大会献礼的,分给总理一筐,他舍不得吃,转送给我们每个服务人员,还不忘与大家合影留念。

  会议结束后,为了完成总理要我传授厨艺的嘱咐,我先后带出了百余名艺徒。又先后为九江地区各县(市)培训了50多名厨师,现在都成了饮食部门的技术骨干,有的担任餐厅经理,有的自己开办酒楼、饭馆。我用鱼制作出600多种地方特色菜肴的烹饪技艺,省、市报刊及香港《大公报》都相继报道过,引来许多人慕名求艺,也算是没有辜负总理的厚望。(廖济彪口述,凌凤章撰文)


《庐山老相册》  作者:陈政   出版社:江西美术出版社
原本对庐山兴趣不大的,现在看来,5555。。。我的银子。。。
君似梅花我似叶,不怪花开早,只恨叶生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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